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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24日星期五

于是

话说某一天(其实就是今天!)心血来潮 (如果是月经来潮还好,一月一回,准时提醒你)想起自己“曾经”有个博客好久没碰了。

于是,上来看看。
于是,想要留几个字(其实是放几个屁)
于是......
忘记了如何sign in !!!

很正常啊久不上还不忘那才奇怪。
--同理, 一个女人(男人也一样)你久久不上他,不跑掉或把你忘掉那才奇怪。

于是,我尝试了这个email,
不行。
于是,我尝试了那个email,
不行。
于是......
废话,最后当然让我上到啦!
(上到的感觉是很爽的,可惜这次上的只是blog。)

大家都知道何谓“虎头蛇尾”。
写博客者十之八九都是虎头蛇尾,或者无疾而终。
其实虎头蛇尾也没啥不好。
试想,一头猛虎若屁股配上条毒蛇,岂不是如虎添翼?(这是“如虎添蛇”啦!)
然后你走近老虎老虎大吼一声你不怕还是捉住它打因为你喝醉了所以忘记了它是老虎(这里当然说的是武松啦),
于是没两下老虎就给你打晕最后死掉了。

当然武松打的老虎没有蛇尾。
如果有条蛇尾,
当松哥坐在虎背上猛挥拳的时候忽然屁股一疼转头一看“吓”竟然有条蛇咬住自己屁股!
如果蛇剧毒毒大概七秒钟松哥就死翘翘了;
如果无毒松哥看到蛇以为蛇是毒蛇以为蛇有剧毒以为自己中毒肯定也会吓晕掉。

于是,武松打虎不成晕倒了。
于是,蛇尾救了虎头。
所以你说虎头蛇尾不好吗?

......
于是,一阵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
于是,夜深沉带来一阵睡意
于是,
这里似乎又活过来了。
(暂时,今天)









2011年12月31日星期六

岁末怀想

今天,2011年最后一天。
今天,天气很好。
没有高照的艳阳,也无淅沥的阴雨。
在微微闷热的空气中,
静坐,怀想年来的点滴。
无论大事小事,都过去了。
在这一刻,只留下平静。

平静地想。
其实想不出所以然,脑海中若蒙太奇的镜头交替互换,闪过或强或弱的图像,错乱纷杂。
然后在微微闷热的空气中,我感觉自己的存在。
(突发奇想:若忽然死掉,感觉自己慢慢消失,该有多奇妙?似入睡?或像微醉?)

2011年,平安地过去了。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平生最畏闲事,却难以摆脱。只好时时与之相处。一件又一件的大事小事,来了,又去了。回过头看,啥事都没什么大不了。
说到底,有什么事是不会过去的?能处理的,把它处理掉。处理不了的,搁在一旁,终究会过去。有些人惶惶不可终日,新年到来却拼命求取快乐,那是痴心妄想。
日子会因为从2011改到2012而起变化吗?才不会。
所以,与其到了今天到处寻求祝福,倒不如改变心态,让自己平时过得快乐。

或许年纪大了,或许思考多了,平日不会特别求取快乐。再快乐,都会过去。过去了,反而更显空洞。
所以平平静静就好。静若湖水,一碧清波,方能映照空中的碧蓝。

在昏黄的灯下,守候夜之降临。

然后想起A,感情还是那么好。希望他各方面都好。

然后想起C,感谢他的爱,让我感觉幸福。

虽然一切终将消逝,不过这一刻湖面上的倒影,是真实的。抬头一望,碧空也是真实的。

最后,我就静静等待2011无声无息地过去,然后,2012在火树银花及众人的喧嚣中来临。


2011年9月12日星期一

静静的月

水面上一碧清澄
静静
躺着一轮月
静静
望着我

我坐在水边
静静
望着月
让静谧渗入我的肌肤
舒张的毛孔
微笑着  未来

我静静望着月
月静静望着我
就这样
相望于
无形
无声
无我

然后惊起一声虫鸣
然后我还是我
月还是月
我以为月是我的
原来
月还牵着树的手
静静
依偎着

中秋节,写一首烂诗,留一点残余的记忆,给自己。














2011年9月2日星期五

孤独是一匹衰老的兽

写完上文,想起杨牧一首诗,名亦为《孤独》。诗的第一句,虽经多年依旧不忘。若说孤独是一匹衰老的兽,则此兽性好潜伏于人之乱石磊磊的心里。若心里常保平静,八风吹不动,孤独将潜往何处呢?唯,心若恒常不起波澜,则活着的人,又与死人有差吗? 不为菩萨,即为死人。

特贴上此诗与您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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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是一匹衰老的兽
潜伏在我乱石磊磊的心里
背上有一种善变的花纹
那是,我知道,他族类的保护色
他的眼神萧索,经常凝视
遇远的行云,向往
天上的舒卷和飘流
低头沉思,让风雨随意鞭打
他委弃的暴猛
他风化的爱

孤独是一匹衰老的兽
潜伏在我乱石磊磊的心里
雷鸣刹那,他缓缓挪动
费力地走进我斟酌的酒杯
且用他恋慕的眸子
忧戚地瞪着一黄昏的饮者
这时,我知道,他正懊悔着
不该贸然离开他熟悉的世界
进入这冷酒之中,我举杯就唇
慈样地把他送回心里

-----杨牧《孤独》

孤独

有些人害怕孤单,所以选择放纵。或许,急于寻找另一半。

圣经上说,女人是男人其中一根肋骨演变的,所以非得依附于男人不可。那,忙于寻找另一个男人的男人,寻觅的究竟是什么?或许,是另一颗失去的睾丸吧。

哈哈哈!!!

孤单好像一条水蛭,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已爬上你的大腿吸着你的鲜血了。当你发现水蛭附身,血已不知被吸去多少。

怎么办?一手掌拍下去吗?不行,这水蛭全身滑溜溜软趴趴,掌拍亦不碎,只落得鲜血淋漓,击处疼痛---流的是你自家的血,不是水蛭的;疼的是你自个儿的腿,不关水蛭的事儿。

好吧,放点盐巴!水蛭遇咸则涸,萎缩成一丁点--原来让它膨胀的还是你自家的鲜血。

孤单不也如此?扫得掉吗?一点一滴,必得把你心上的血吸干方罢休。血被吸了,精神已枯萎。
所以有人为了杀死孤单,撒了一把一把的盐--这所谓的盐,可以是夜夜笙歌纸醉金迷,可以是痴男怨女朱唇尽失,更可能是今日恋爱后日失恋.....

这孤单岂能杀得死?撒下一把一把的盐,其实近似饮鸩止渴。盐巴碰上伤口,还叫你疼得大呼阿娘呢。

不如换个角度,尝试好好待它。

水蛭也能治病,把身上的淤血吸掉,算是给人类谋点福。

孤单亦能治病,把身上的妄想痴病取代了,一扫颓废之气。

所以,与其急着把孤单杀掉,倒不如与之好好相处。

孤单,也可以是伟大的滥觞。

苏格拉底如此,孔老夫子如此,独孤求败如此。你也可以如此。

(本文原稿撰于30/8/2011)